啊。”
“那有什么好忌讳的,都过去那么年了,恐怕是鬼也投生好几次了,只要地能用,我们啥也不怕。”郑寒站起身,信誓旦旦的。
“好吧,既然你们不忌讳,那咱们就谈妥了,明天立合同。你们准备租几年啊?”
“梅伯,我们能不能先租一年,试种看看,如果好了,我们再继续租,你看行吗?”李军向村长商量道。
“行啊,只要你们想种,几年都行,我给你们一下咱租地的价格,你看合不合适。”着,村长掰着手指算起来。
“我们那块地有四亩半,一亩一年的租金是伍佰元,四亩半就是两千二百五十元,我再给你们去个零头,收你们两千二百元,你们看怎样?”村长算完,向李军和郑寒问道。
“好,就这么定了。”李军爽快的应着,心想:“一亩地一年才伍佰元,这要是放到别村,怎么也得一千元,这确实够便宜的。”
“好,既然定了,咱们就先吃饭,你们俩今天晚上也回不去了,就住在我这儿,明天一早,咱就签合同。”村长完,起身到堂屋准备饭菜。
李军和郑寒也跟进堂屋,和村长忙活起来。
李军感觉内急,走出屋门,天已完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