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这是自然的,因为他们都是敌人,都是帮助嬴政为祸秦楚的刽子手。如果是换一种情景遇见,他绝不会放过他们。但是现在尴尬的就是,他们都躺在张良的身边,而且还是张良在危难中主动救下了他们。基于性格与仇恨的关系,韩信非常不能理解张良为什么要救下他们。但是危急时刻下,他也知道以大局为重,不好多生事端,所以什么也没多说。
一路上也是有张良在中间作为调和的存在,两边人才保持相对的安宁,至少互不多言,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但是韩信心里还是一直隐有痛点,觉得留下这两个人的命就是留下了两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有可能在危难时被他们反咬一口,最后留下农夫与蛇的悲哀。而现在,扁鹊忽然在韩信语落后接话了,并且还是略带讽刺的语气,当即就刺到了韩信胸中压抑的怒火,要不是情况紧急,他真的就要一枪挺上,杀了这个阴阳怪气的鬼医扁鹊。
“你太看不起烛龙了。”但是扁鹊的话却没有结束,他看着远空中那片金红,继续沉声说道,“作为千年重生的上古生命,烛龙的力量与人类根本不在一个计量范畴。”“虽然它现在只是重生后的初生形态,但是力量也远非其他生命能及。”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问话的是张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