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连死都不畏惧的人——扁鹊根本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为什么?你说的话到到底什么意思?”于是张良凝视着躺在地上的扁鹊,神色严肃地问道。“嬴政为什么要在黑地?你在这里拖延了我这么久是为了什么?还有,还有……”“凌池为什么会苏醒?明明你一直就在这里,只有你会古魔道,没有你在的话,古魔道的法阵根本不可能运行的啊!”
张良急了,思绪也乱了,一堆不解的疑问全抛了出去。他有在努力保持着冷静,但是地面上发起的震动却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情绪。就像一根在烈焰中奏鸣不断的琴弦,余音缭绕,又催人心急如焚。太多疑问的出现,太多变数的发生,太多不可控因素的存在。使张良焦虑,也使他内心害怕。
而扁鹊面对着张良重叠而起的疑问,只静躺在地面的震动中,用凄冷的目光看着张良焦虑的双眼,声音平静地说道。“张良,就像你自己判断的一样,你终究只是对古魔道有所了解,而不知道古魔道真正的秘密。”
“我确实是凌池法阵的施法者,确实也只有我一个人会古魔道。但是——但是凌池最后的苏醒,并不需要我的参与,也不需要任何掌握古魔道的人参与。”“任何一个修习魔道的法师,都可以用最简单的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