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地,阿房宫。从清晨到正午,黑地的景象变化并不大。巨大厚重的乌云飘浮在黑地的上空,明媚的阳光几乎无法落到地面。而黑地的一切存在都是如出一辙的黑色,树木、岩石、花草、昆虫、飞鸟、走兽,无论什么,除了黑,找不到第二种颜色。
所以不管怎么看,白天也好,夜晚也罢,整个黑地,都像是投落在一片巨大的黑色阴影之中,死寂而沉重。当风从远处吹来,掠过树林之后,仿佛也会被染成沉寂的黑色。而二灰安静地蹲伏在黑色的地面上,吹着黑色的风,呆呆地凝望着这个黑色的世界。
(但其实二灰心里想的是:卧槽槽槽,我们到底还要在这个黑漆麻糊的地方呆多久啊?张良你快一点好不好啊!)但就在二灰前方百米远处,一袭纤布风衣的张良正手捧言灵古书,悬身浮立在虚空之中。而他身前的地面上,正躺着重伤倒地的扁鹊。
扁鹊是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土壤上,静得好似一副僵硬的尸体。他的瞳孔凝固着一抹不变的凄冷,黑发里的那缕纤白挂落在眉梢,半个脸颊上都浮现出墙灰一样的苍白,而他的脸上仍然缠着黑色的围巾,也看不出他是否还有呼吸。但张良知道,他然后凝视着扁鹊几乎静止的面庞,沉声说道。“到此为止了,扁鹊。以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