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愈发地凝皱起来。情况与他判断的一样,同样是“鬼毒”,对他是伤害,对扁鹊却是辅助,如果一直待在这毒液法阵中的话,此消彼长,被动的情势会恶性循环,越来越糟。“药与毒本是一物,既有药性,也有毒性,只是看何时体现罢了!”扁鹊伸起脖子,向着张良的方向贴近了些许,然后凝着凄冷的目光说道,“现在的情况,于你很危险啊,张良。”
张良紧紧皱着眉头,却没有出声,不用扁鹊讽刺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于他而言有多么不利。他微凝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发现连中指指甲都开始浮现出毒印了,而他体内的“鬼毒”也逐渐加深,持续地产生着更多的伤害。“不行,不能再僵持下去!”张良忍着血液里愈发明显的痛楚,用力抬起双眼,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扁鹊,然后用左手费劲地摊开了言灵古书。
“言灵?壁垒!”张良低喝一声,右手结出印结,同时体内的魔蓝能量迅速涌动起来。于是宁静的虚空中,满溢的毒液法阵之上,顿时幻现出了一面飘渺的萤火色壁垒。薄若蝉翼的萤火色光芒紧贴着扁鹊的脚底散发,在幻现的一瞬间就完全触碰到了扁鹊的沉立的身体。
于是言灵魔道的力量由触碰而侵入,迅速攻占了大片的神经组织,猝不及防的扁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