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冒险地一去,却不是为了大家的希望,而是为了她自己的目的了!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样去想的话,确实一切的疑点都能理通,确实……花木兰就是借张良掩藏住了自己的敌国入侵者,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只是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真相,对张良而言,太过于残酷了……张良沉着凝重的目光,久久不能回响,他想否定扁鹊他们的这种猜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足以将其推翻的依据或漏洞,唯一的一点,就只是他对花木兰但就是他对花木兰的信任,这一点本身就显得漏洞百出,充满了不客观与非理性的误区。
他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光凭思考也得不出最终的答案,但是他会怕,他会害怕扁鹊所言都被证实,他会害怕他对花木兰的信任被证明是错的,他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张良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的理智沉着的内心变得如此脆弱,如此容易动荡,但是事关花木兰,他就会觉得很要紧,很担心。在他潜修于凤岐山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他从来没有如此细致地关心一个人,也从来不知道,人的情感,竟能如此奇妙莫测。
张良低沉着头,带着满目的凝思,静静地看着二灰背上飘摇的灰色绒毛。那肃野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