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甚至没有抬眼看那几个人一眼,只是手腕一转,拿起暗金镰直指向那几个举刀冲来的人。
被暗蓝色的镰刀指中的瞬间,那几个人所有的怒火、动作甚至声音都被那股浓稠如血的杀气抹去了,身体本能地凝滞在了白起身侧,不能动弹——深入骨髓的恐惧,令他们根本不能动弹。
他们在最后一刻是全身腾着冷汗,眼里布满血丝,但冰冷的镰刃却是毫不迟疑地劈下,一把长划劈开了他们前几分钟还热血沸腾的胸膛。
血,鲜红的滚烫的血飞溅而起,溅在了白起的战争魔铠上,渲染了他屠人无数的杀气,又渐了月下一地,染红了斑驳沉寂的城牌,覆上一层不忍目睹的惨烈与凄凉。而那三个人,连惨痛的呐喊声都无力发出,就已经倒在了死亡的血泊中。
他们的尸体压倒在了城牌上,表情扭曲而目光狰狞。而白起沉立于地,没有去看一眼。整个场景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渊般的沉寂,没有任何人再敢发出声音,没有任何人再敢怨视白起。被恐惧深深笼罩的死寂中,只有白起手中暗金镰的镰刃上还在一点一点地滴着血。
白起没有再出声,但他的威慑已经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杀鸡儆猴,所有人,所有还活着的那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