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的存在,而他也不再是那个威震四方的人屠白起。一切仿佛都回到从前,他只是那个沉在血池里绝望的四目小怪物。
——二十六年前——小城的一隅,一个瘦弱的少年无助地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低垂着头,额上扎着头巾,皮肤苍白,眼神里凝着惊惶……在他面前,围着几十个与他一般大小却火气十足的少年,而他紧靠在墙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声颤抖。
“就是他,那个怪物!打!”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所有的人都一下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对少年拳打脚踢,而少年只是抱紧脑袋默默忍受着,不敢有任何反抗。
疯狂的拳脚打在身上,少年全身都在剧痛着,但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抱紧脑袋,蜷缩在地,任他们肆意殴他已经习惯了,早就习惯了,被别人的嘴巴辱骂惯了,被别人的拳脚殴打惯了,好像一切就是这样了……他已经接受了,接受别人辱骂,接受别人殴打,他于是没有一丝反抗和敢于反抗的心理,只是抱紧脑袋,想着别被打死就好了……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他是怪物呢……
拳脚疯狂地殴打中,一个人突然抓住了少年头上紧紧扎着的头巾,将其狠狠撕扯了下来。只见少年那一直用头巾扎着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