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幻现,将他的感知死死地封禁其中,丝毫不予僭越。
张良睁开双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隐隐浮现在他瞳孔深处。“何必蔓延意识呢?闻声寻迹可是最基本的生存技声音又是从四面八方响起,不参杂任何情感,仿若平缓的海水从各个方向涌来。这时,张良下意识地用力去听了环面而生的声音,终于从了四面八方涌来的海水中找到了一处潜藏的微澜,目光沿着那有着细微声音差异的方向望去,张良立即回头看见,在自己刚才疾飞而过的一处岔路口,有个裹着麻衣的人静静地坐在路边一块年岁悠久的石墩上。
迷蒙的黑寂中,那人透着与身下石墩一样的跨越沧海桑田的苍老。“人不能太依赖自己的天赋。不论你的意识有多么超凡,也不能忽略了最基本的五感。”声音又一次从四面八方环绕而来,但张良已经找到了那无数声音里细微的异迹,并肯定,声音的来源就是那静坐在石墩上的不明人。
“不知前辈何许人,竟对我这么了解……”张良眼神微漾,而后语气尊敬地对那人问道。“并不了解,我与你素未相识,只是一眼所见的看法,随口说说而已。”略含笑意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涌起,重叠涌入张良耳中。
“一眼所见?”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