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准狠,千万不能够妇人之仁,但是柳沐那个家伙该狠的时候从来不含糊,但是有的时候看起来根本不需要妇人之仁的情况下,他偏偏是要妇人之仁,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但是没有办法,他就是赢了,这个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张重木生得一副美人样,身着一件大衣,大衣下如油漆一般漆黑发亮的爵士裤似乎并没有紧绷住他线条颇好的长腿,相反倒是宽松了许多,在小膝前收了裤口缩进一双正巧和黑亮的裤子形成对比的、如润滑油一样白净的皮靴中,鞋跟约莫三厘米左右高,将原本就修长纤瘦的腿部线条拉的更柔和。再看长相——那张脸虽不至于英俊到无人可比,却容易叫人过目不忘。浓密但细而修长的双眉或浓或淡的隐藏于斜刘海之下,眼眶的睫毛倒是浓密乌黑到无人可比。两颗眼球泛着血色的光芒,仿佛是两袋子被灌满鲜血的透明水袋,随时随地就会有红色的液体迸发出来一般,偏偏是那眸子叫人邪魅到窒息。他微微一笑,对着孙文种笑道:“看来你还是害怕了,做人呢,千万不能够害怕,一旦害怕了,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之前的你不就是这个状态的吗,现在突然之间被一个**丝给逆袭了,然后就畏手畏脚的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家族企业瞬间出现了危机,所以也就是说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