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柜子隔板边上的花纹。”楚城看着自己手里的方巾开口。
而旁边床上的君楼已经下去了。
他来到任霖的柜子前,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抽出了隔开最底层和倒数第二层的隔板。
楚城也走了过去。
君楼抽出隔板先是端详了一下,紧接着又想到什么一般把它翻了过来。
隔板反面的边缘也有这种花纹。
并且这刻着花纹的长铁片好像是后来加工上去的,和隔板本身之间有一道及其细小的贴缝。
楚城看着隔板反面的贴缝,突然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伸手拿过君楼手里的隔板,然后掰了下反面刻着花纹的铁片,原本细小的缝隙变大了一点。
楚城就在这缝隙中揪出几根两厘米左右长的头发来。
再用浸湿的卫生纸擦一下这被掰开的缝隙,竟然还擦下些许变色的血迹。
“这个隔板……”君楼看看隔板,又看看楚城手里的头发:“用来打过谁的头?”
打过头所以边缘的缝隙中才会夹住几根头发。
而任霖床上的那块方巾估计就是擦过这隔板上的血迹。
“打的是谁的头呢?”楚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