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刑夏燃,又看了看楚城:“咱就是听说不久之前好像有只黄鼠狼……”
“白皮的,不久前成了人?”
要说黄鼠狼成人楚城可能不知道,但白皮的黄鼠狼的话……
“你说的是一只貂吧?”他抽动了一下眉毛。
这描述绝对是白小婵无疑了,毕竟建国以后成人的精怪只有那么一个。
灰黑的老鼠呲呲牙:“哎呀呀,都一样,我听说它是遇上了大贵人,心里有点痒痒,所以咱也来碰个瓷……”
碰瓷可还行……
胖子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开口:“灰大仙,不是我们忽悠你,但是成人这种事是要靠机缘的,上次这位楚大兄弟也是靠着缘分才成功封人。”
那封神榜是一次性的,可能还是假冒伪劣的,楚城不可能封完一只貂又去封个老鼠。
灰老鼠呲着牙表示理解:“我懂滴,强扭滴瓜不甜,咱来其实就是守在这,万一又有机会,那你可得先想到我这老人家。”
所以这意思就是要跟楚城搭伴了呗?
但是身边总跟着一只老鼠总觉得有点渗人。
似乎看出了几人的迟疑,灰鼠弹了弹长长的胡须:“我当然也是有用滴,你看,没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