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嘿嘿一笑。
前后两张纸已经看不出来写的是些什么了,胖子直接看起中间的那张纸来。
他看了一会开口:“也没什么……”
“就是这个患者发病时的的状况记录……以及为什么被送到这个精神病院里来……p哦”
怎么了?楚城疑惑的看向胖子。
“这个档案记录,这个发病的患者,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在家里拿着斧头砍了他爸爸四十下,头都砍下来了”
“然后又藏在门后,把回来的妈妈砍死——验尸报告说妈妈身上有四十一处伤痕……”
“神经病真吉尔可怕!”
君楼推推眼镜:“我觉得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楚城。”
楚城没空去管胖子到底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骂自己,他听着这这诊断书上的内容,越听越觉得耳熟。
旁边的顾白和陈飞花显然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两个是在场除楚城之外唯一听过那娃娃唱出的童谣的人。
“那个……那首歌是怎么唱来着?”顾白突然开口。
楚城开口轻声哼了起来:
“丽兹波顿拿起斧头”
“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