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别人不一样”
“话说你不也是听了我们班的事情一拍大腿也参与进来了么？”
至今楚城还记得这脑袋好像不太好使的，带着一个洗澡能飘起来的金链子的胖子一拍大腿就跟上来。
“其实我也是为了业绩但你又不需要业绩之类的东西”
原来不是脑袋不太好使，而是为了业绩。
不过地使也有业绩这种东西？
楚城还是头一次听说。
“因为我的业绩一直都不咋地，所以没好意思跟你提”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个页面：“这就是我们的排名”
他打开的是类似于一个排行榜之类的东西。
“整个世界的地使有三万多一点，其中将近五千个在中国。”
中国人口多，不奇怪。
只见胖子向下拉，又向下拉，使劲向下拉。
拉到几乎是最末端，楚城才看见他的排名。
这是中国地使的排名，胖子前面的序号是四位，第一个数字也是四。
“4444？”
和怪谈中的一个宿舍号不谋而合。
而苗盅的排名在胖子之上，但也差不了多远，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