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电线刺啦刺啦的冒着火花。
而柳江清就吊在这根电线上夹杂着火花呼啸着荡漾过来。
像是丛林中灵活的猴子,又像是正快速荡着的秋千。
他拉扯着还有一端吊在天花板的电线在半空中荡出诡异的弧度,直奔着模型的后背而来。
那没皮的模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它以诡异的姿态机械的动着头,好像还想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但正荡着电线飞过来的柳江清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
就在模型的视线和那张春风荡漾的脸接触的一瞬间,它整个人被强烈的冲力拍飞了出去。
像一个很轻的人站在正猛荡的秋千跟前,飞了……
人体模型并不算很沉,要撞飞是轻而易举。
可怜这位刚才还在盘算着从哪开始剥皮。
与此同时剩下那根和天花板连接着的电线也终于承受不住重力脱落。
所以柳江清现在同样也是在半空中飞翔的状态,他和模型一起飞了出去。
“砰”
“咚”
柳江清落地的声音比较沉重,模型落地的声音比较清脆。
落地的人手里还紧攥着吊灯的一端,他似乎撞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