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也极为黑瘦,仿佛枯枝一般一下就能折断。
那干巴巴的手上早就密密麻麻是疤痕,已经看不见那道久远的咬痕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苦笑着缩了去。
“在这里的第一年我受尽了委屈,是个人就可以往我身上吐一口唾沫”
“就这样我慢慢放弃了,其实之后我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走,我也尝试过”
“有一次我几乎已经跑出了这座山,看见了山前的大马路,那里有来来往往的车,没有人追过来”
“那是我向往了很久的正常的生活,但是看到那些正常人的时候我胆怯了”
徐蓉蓉说到这里的时候摸了摸自己干枯的脸。
“已经不是当年了……我早就被这个地方同化,即便真的离开了,还能正常的生活吗?”
“我害怕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我害怕那些正常的人私下里对我的议论”
“我害怕那些满天飞舞的报道,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怜悯我,可怜我,同情我”
“我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不要!那和在这里有什么不同?我宁愿被人吐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