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光滑精美的瓷器裂开一道道可怖的缝隙。
那些缝隙似乎深不见底,透过它只能看见漆黑的深渊,无比空虚。
“你失踪以后,卢叔叔拖着身体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医院”
“尽管医生再三劝解他要留下治疗,但被拒绝了”
“卢叔叔说……要省下钱来找你……”
一个肾衰竭晚期的人,拖着残破的身子孤身一人离开医院,不会有亲戚朋友接济,也没了自己唯一的女儿。
“我和大哥也没有什么钱,根本帮不上卢叔”
“他已经没了工作,没有了经济来源,甚至连饭都吃不起,他每天都会用一块钱买两个馒头,然后就着凉水慢慢吃掉”
“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卖掉,连烧水的壶都没有”
“后来……”
卢晓已经不敢说下去,因为他看到面前那原本面无表情的女人,脸上出现了恐怖的皲裂。
好像那冷静不过是伪装的而已,她只不是把一张瓷质的面具戴在脸上。
“说”卢长安僵硬着开口,声音无比阴冷。
“卢叔叔卖掉了房子,买了火车票去了你上大学的那个地方”
“他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