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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申“蹬蹬蹬”连退了数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祖大寿,怒目圆睁,喝骂道:“祖大寿,王八蛋,你你你……你好狠毒!”
祖大寿冷声说道:“阵前起义,何等机密的事,关乎大家的性命,既然你无心相从,难道还留着你向那袁蛮子告密不成?
袁蛮子手段狠毒,心机缜密,祖某可不想步毛文龙将军、赵率教将军的后尘。”
说罢,不容分说,上前几步,一脚踢翻已经受了致命伤的皇甫申,手起刀落,随着皇甫申一声惨叫,一刀斩下了他的人头。
皇甫申的两名亲信副将此时醒悟过来,慌忙跪倒在地,大声叫道:“祖将军饶命,我等愿意听从将军号令行事!”
营帐内外都是祖大寿的人,他们纵使想逃,又如何逃得掉?
“现在才愿意听从号令,晚了!”祖大寿抓起桌案上的地图,擦拭着手中钢刀上的血迹。
话音刚落,祖大弼已经拔出腰刀,冲了过来,一刀一个,了却了这两人的性命。
周围的众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面如土色,哪个敢上前阻拦说情。
祖大寿收了腰刀,将三人的人头扔到桌案上,抱拳说道:“事不得已,非祖某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