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所言的确如你所言,本官自不会少了你好处与奖赏。
如若不是,有别的打算甚至戏弄本公,本公也少不了会稍施惩戒,也好让京城中那些指望幸进之辈知道,武定公府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董宣武身居要位已经有好几年了,无须拿腔拿调,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这几句话说得来人战战兢兢,冷汗都冒出来了,根本不敢抬头看董宣武。
“哈依,在下明白!只是在下要对大人所说之事实在太过机密,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大人可否屏退其他人?”桥本佑五郎看了看偏厅中侍候的两名家仆,说道。
董宣武微微一笑,说道:“不必,公府内的人本公都信得过,绝不会乱向外传话。你有什么话只管说。”
武定公府中的仆人绝大多数都是因伤退伍的老兵,还有少数是已经查清楚,身家清白的董府老人。这些人都是久经考验,外面的探子,根本进不来,董宣武有什么放心不下。
虽然董宣武已经猜到了此人的来历与来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他是某人派来的死士,准备刺杀董宣武,也不能不防。以董宣武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影响力,如果真的遇刺身亡,那笑话就大了。
这两名仆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