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让刁德嗣有些怀疑董宣武的判断。
证据和范文程的供词表明,范文程是直接与西苑那位刺杀天启皇帝的太监陈德忠联系的,并未通过和为上绸缎庄掌柜邱宣。太医院那位太监也是由陈德忠按照范文程的计策安排的。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其间还有第三伙势力插手其中,也没有证据证明陈德忠是倭人。
可是董宣武就是固执地认为,此案倭人一定插手其中。
这让刁德嗣很无奈,案情也陷入了僵局。
“没有人做案后不会留下丝毫的线索!一定有破绽!”安国武定府书房中,董宣武来回走动,自言自语。
回过头来,董宣武问道:“陈德忠的身世查过没有,是否有可疑之处?”
刁德嗣摇摇头:“水上人家,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我们只查到在陈德忠入宫不久,陈德忠的家人就都先后病死,没有人或者证据可以证明陈德忠是冒名顶替的。”
“那太医院的那名太监呢?他与陈德忠是什么关系?有没有可能是倭人?”
刁德嗣摇摇头:“此人不是倭人,家人街坊都可以证明。自幼因为家贫才不得不进宫做太监。我想,涉及弑君大案,他的家人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没有必要为他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