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魏忠贤走后,朱由检已经全无心思披阅奏章,只是手中拿着朱砂笔,看着案上厚厚的一堆奏章怔怔地发呆。一滴朱砂滴落下来,落在摊开的奏折上,化出了一团红红的印迹。
“陛下,天不早了,该歇着了!日子还长着呢,陛下不要熬坏了身子!”不知过了多久,朱由检边的太监王承恩小声提醒道。
朱由检搁下笔,站起身来,在御案前走了几个来回,忽然开口问道:“王承恩,你觉着魏忠贤此人怎么样?”
王承恩出身于大太监曹化淳名下,朱由检很小的时候,就是由他负责照顾生活起居,两人结成深厚的情谊。这世上如果说谁最得朱由检信任,非王承恩莫属。
“陛下,魏公公身为东厂督公,权震朝野,老奴怎敢妄加评论?”王承恩急忙跪倒在地,说道。
“起来吧!孤王不怪罪你,你就当是跟孤王说说知心话。”朱由检一把托起王承恩,说道,“坐在这个位置,没几个人敢与孤王说真心话了。孤王倍感孤独,反倒没有当初做信王时自在舒服。
寡人寡人,果真是孤寡一人。承恩你不会也象他人那般对孤王吧?”
“老奴不敢!”王承恩说道,“陛下要老奴说,那老奴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