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董宣武处理泰西人的威胁,不得不留在南方,一时顾不上北方的事情。没有董宣武的牵制,这也让范文程少了很多顾虑。施展手脚起来,也没有那么束手束脚。
就算折了福王、泰西人这两路奇兵,那又如何?还有八路兵马,一旦发动起来,纵使大明三头六臂,也要被打得焦头乱额,难以应付。
董宣武就算再聪明,气运再好,只怕也想不到他范文程居然布下如此大的阵势,下这么一盘大棋。
想到这里,范文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迫切地想看到,当底牌被翻开之时,董宣武那副惊愕的神情。
“咚咚咚!”有人轻轻地敲响了包间的房门。
范文程知道,他等的人到了。
长身而起,范文程走到门边,亲自为来者打开了房门,只见包间外站着一位身穿灰袍的道人。见到范文程亲自为他开门,那道人急忙施礼,长揖道:“无量天尊,范公子,贫道有礼了!”衣袂飘飘,一副神仙模样,到有几分高人风采。
范文程却知道,此人绝非表面看到的那般,骨子里其实满是名利二字,野心勃勃,一心想做另一个道衍(注1)。
此人有些名堂,在京城也颇有名声,乃是白云观的观主静虚道长,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