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许?你家的老爷自用用得了千余斤福寿膏?”周安抢白道,“这还只是我发现的,没被发现的还不知有多少。这位大人,千万别信他所说的话,小的愿意随大人去知府衙门当堂对质此事。
“他在撒谎!”被董宣武救起的那人此时已经缓过气来,钻出了船屋,急声说道,“不错,我的确叫周安,但绝不是周家的人,与扬州周家并无瓜葛,更没有伤他周家人的人命。
小陈等人虽然本事不小,但毕竟是在水上,脚下十分本事施展不出三分,周家那些恶仆只要不登上画舫,他们也束手无策。
这位大人,可能你不知福寿膏是何物,但是我却知道,此物容易成瘾,而且一旦成瘾,其后患无穷。扬州府中,这两年来因为流入不少这东西,造成了许多百姓家破人亡,民愤极大。
“好,好,好!”周康眼见撕破了脸皮,连说了三声“好”字,“多少年了,在这扬州的地面上,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周家说话,希望你莫后悔!”
周安认定董宣武的身份不一般,又被周家逼到了绝路,索性拼死一博,把事情抖了出来。
如果周安所言属实,千余斤福寿膏,那就绝不是什么自用了。
董宣武眼中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