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书房外,这股恶气,不知不觉中竟撒在了董宣武身上。
“今天早上,东厂魏阉擅自捉拿了杨涟、左光斗、周朝瑞、袁化中、顾大章五位朝廷大臣,这件事,你可知道?”
孙承宗并没有问刚才董宣武与董三究竟在商谈什么事情,直接开门见山,紧盯着董宣武问道。
“刚刚董三正说起此事,老师就来了!”董宣武不敢装作不知此事。此事已经轰动了整个京师,他若说不知道,也未免显得太虚伪。
“是吗?”孙承宗又逼问,“你打算怎么做?”
若是平时,孙承宗一定会先问董宣武意见,现在他开口就问董宣武准备怎么做,可见他的确也是被魏忠贤气得有些失了分寸。
“学生……学生不想管这件事!”董宣武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回答道。
“什么?”听了此话,孙承宗气得七窍生烟,猛地一拍桌案,直震得茶盅乱颤,茶水洒了一桌,喝道,“好啊,老夫真的是看错了你,想不到你这小子,私德不靖不说,就连善恶是非也不分。
好好好,好你个董宣武,从今以后,你与老夫,割袍断义,老夫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你也不许再说你是我孙承宗的学生!”
说罢,孙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