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不过,我倒觉着,这对我们东林党未必是一件坏事!”黄尊素想了想,开口说道。
“哦,何出此言?”吏部尚书赵南星开口问道。
本来赵南星很少会参加这种聚会,毕竟春风楼的这种聚会,主要是御史言官,他一个吏部尚书和一群御史言官搅在一起,很容易授人以柄。如果春风楼真有讨论出什么重大结果,自然会有人将消息传递给他,供他斟酌。
不过,现在东林党与魏党斗成了一地鸡毛,他是魏忠贤眼中必除的眼中钉,最近,御史张讷又正在弹劾他十大罪状,并且牵扯到邹维涟、程国祥、夏嘉遇以及王允成等人。虱子多了不怕咬,赵南星也顾不得这些了。
“董宣武虽然行为粗鲁,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但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个讲规矩的人。”黄尊素理了理思绪,说道,“而魏阉不同,魏忠贤是市井之徒出身,根本不理什么规矩,或者说他根本不懂什么叫规矩。
我东林党虽然大义在手,却被魏阉一阵乱拳打得连连后退,为何?
因为魏阉无所不用其极,栽赃陷害,仗着陛下的宠信,私自抓捕、扣押朝廷官员,甚至采取暗杀、恐吓手段,而我们恪守大义,做不出这些无耻手段,自然也就会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