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赤水河南岸,安邦彦叛军统帅安意跪倒在滩头放声大哭。..cop> 五千兵马啊,五千水西精锐子弟,就这样白白的葬送在赤水河畔,连对岸官军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就几乎都死光了。能逃回南岸的只有区区数百人。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能够攻下赤水卫城,五千人马的伤亡,安邦彦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这五千人马莫说是攻下赤水卫城,就连占领赤水北岸,在赤水北岸站住脚都没能做到。
况且,石珠根本没有打算劝说土舍大人投靠安邦平长老,共同对付安邦彦大人,石珠是想……”
现在不止是我们没有打过赤水河去,就连山那边奢崇明土司的一万二千人也同样没能打到赤水卫城下。这说明,这伙官兵实在是太强大了。凭着我们安、奢两家的两万多兵马根本没有希望拿下赤水卫。”
“是!”几名侍卫急忙答道,更有一名侍卫做得更绝,当场将自己的舌头扯了出来,一刀割下半截来。
“住口!”安意忽然站了起来,指着那侍卫厉声斥责道,“石珠,安邦平那个老匹夫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你竟然敢来本土舍面前做说客?”
“官兵如此强大,赤水城又拿不下,那十有七八,永宁的奢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