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拼命的争夺宝刀,一名侍卫甚至用抓住了刀刃,任手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死死不肯放手。
安意缓缓扫过身边的几名侍卫,冷冷地说:“今天的事,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半个字也不许泄露!谁要是敢透漏一点消息,我把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都给沉江了!”
“丝——”安意吸了一口凉气,思索起来:“你的意思是?”
然而安家军没有,那么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安意也失败了。
喇叭口处的尸体已经一层叠着一层,堆起有一人多高,要翻过这道由尸体堆起的小山丘,继续发起进攻,显然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主子,安邦彦饶不土舍大人,可不是还有安土司么?咱们水西的土司可是安位,土舍的堂弟,不是安邦彦呀!”
“你想怎么样?快说!”安意厉声喝道。
石珠跪倒在地上,连连叩头说道:“土舍大人,奴才绝没有收受安邦平长老任何好处,石珠一心忠于土舍大人,此心此意,天人可鉴。
“既然安邦彦已经是冢中枯骨,奴才以为,土舍大人完没有必要在安邦彦这一棵树上吊死啊!”
这叫安意如何向安邦彦交待?
石珠时代都是安家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