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完成任务!”郑绍秋再次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带着身后二十个弟兄和一个向导,从营地背后摸了出去,没有壮行酒,也没有激昂壮烈的誓言,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果然是悍勇之士,威武之师!”
朱燮文喃喃自语,到了这个时候,他仅有的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拉着董宣武来到垒起的炮台上聊天。
这时,朱燮文又发现一个问题,营地周围除了正面的一名守卫,似乎并没有人其他人放哨,营地的守卫极为松懈。这是怎么回事?
朱燮文向董宣武问起此事。
董宣武没有直接回答朱燮文的问题,而是撮嘴发出了两声布谷鸟叫:“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两声鸟叫就在朱燮文身边不远处响起,吓得朱燮文一大跳。朱燮文定睛望去,原来一名战士就
趴在炮台的一角,隐蔽得非常好,身上盖着枯草,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与此同时,在营地周围,蟋蟀的叫声,鸟叫声响成一片,至少也有七八处,显然不是自然现象。
董宣武呵呵笑着解释道:“老大人不必担心,这营地里可是有朱大人和宣武两位川黔最大的官,要是被山上的那伙蟊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