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会心甘情愿,肯跟着那些土司造反,还要受那些土司的欺压和剥削。”
朱燮元苦笑一声,摇摇头:“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战乱不休,即便有好处,也会被战火焚烧一空。而改土归流是件长远的事,好处哪是那一时半会儿能显现出来的?
我大明虽然强大,但这样的耗费又能支持多少年?
还有,土司管理土民,便如饮食一般,由来已久,当地的土民早已经习以为常。山高皇帝远,在土民心中,有的只有土司,哪里有什么皇帝、大明天子?土司就是他们的土皇帝。
想让他们归心朝廷,哪里会是件容易事?”
董宣武没想到朱燮元这般不看好朝廷的改土归流,不欲跟他争辩,微微一笑,说道:“也对,若真是那般容易,哪里还轮得道我辈做?走一步算一步,如今最紧要的是先平定川黔之乱。不知大人有何见解?”
朱燮元张了张嘴,忽然眼珠一转,笑道:“董大人不远万里来到川黔这蛮荒之地,绝不会对这川黔之地毫无了解,想必心中早有良策,何不说出来听听?”
董宣武见朱燮元不肯轻易说出自己的见解,却来考校自己,也笑了笑,回答道:“不瞒老大人,董二在来之前的确派人对川黔做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