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了,还它做什么?”袁崇焕有些心灰意冷,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他对付不了董宣武,也搞不定范文程,又凭什么来平辽?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谁说就一定要与董宣武硬拼?”范文程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杀?总不成派刺客吧?”
“派刺客也是一种方法,不过文程以为成功的机会实在太小。大人何不将董宣武招进宁远城?只要他进了宁远城,是杀是剐,还不是大人一句话的事?”范文程不急不徐地说到,仿佛在说一件与他完无关的小事。
“招董宣武进宁远城?”袁崇焕忽然笑了起来,眼中现出一丝轻蔑之色,“你当董家小贼是傻子呀,吃过一次亏,还会再上当?他都敢开火打伤我关宁军几十名官兵,你认为他还会把本官的邀请当回事?”
范文程微笑着摇摇头,答道:“董宣武与大人恩怨颇深,众所周知,如果是袁公邀请董宣武来,他未必会来。但是,如果由辽东巡按御史方大人出面调解,邀请董宣武来宁远城赴宴,而袁公你又表明诚意,出城相接,大人以为有几分成算?”
“嘶——”袁崇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范文程果然不同寻常,所有的细节他都已经考虑到了,这么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