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程举手为誓,说道:“我范文程可以发誓,我主努尔哈赤对大明绝无非分之想,绝无染指之心。当初起兵,完是迫于无奈。如若能获得大明天子的宽恕,我主愿意仿朝鲜例,与大明以辽河为界,永为大明的藩属之邦。
如违反此誓言,我范文程万剑穿心,不得好死!”
说罢,范文程放下手指,又说道:“如若这般,袁公还不相信文程,那文程也没有法子了。不过,大人还记得李成梁么?李大人能在辽东叱咤风云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
“养寇自重?”袁崇焕随口说了出来。
范文程点头笑道:“不错,正是这四个字,袁公说得,文程却说不得。韩信说得好,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还望袁公三思!”
袁崇焕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袁福叫了进来,让他带范文程下去,安排范文程到客房休息。
来到客房,袁福退去,范文程推开窗户,望夜空中满天的繁星,若有所思。
虽然袁崇焕没有答应什么,范文程却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
“道不同,不相与谋!君恩深似海,我这样做,有错么?”范文程眼中露出了一丝迷惑。
“文程,父皇年纪大了,对汉人有些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