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阴沉着脸,连最简单的、最没有营养的客套也都省了。
“特来为袁大人解忧!”范文程面无惧色、胸有成竹。
“哼,解忧?本官有什么忧需要你来解?”袁崇焕冷笑了一声,“范公子,你这次来,恐怕又是为你主子来忽悠本官的吧?范文程,你害本官害得还不够吗?”袁崇焕厉声喝道。
“袁公何出此言?”范文程满脸惊讶,“文程至始至终都是一心在为袁公谋划,何来谋划、加害之语?
袁公若是这般看文程,那文程这就告辞!只是,袁公现在的境遇,难道大人你自己不清楚么?难到袁公真的打算坐以待毙?”
说罢,范文程做势转身就要离去。
“嘎嘎嘎嘎!”袁崇焕怪笑了数声,眼中凶光毕现,“范文程,你以为你还走得出去么?”
范文程并未被袁崇焕吓住,转过身来,坦然地说:“文程走不走得出这间屋子,当然是由袁公一言而定。不过,文程以为,以袁公的智识,断不会做出那种不智之举。袁公,不是吗?”
袁崇焕被范文程问住了,他的确不敢杀范文程。不杀范文程,他至多落个发配边疆的下场,杀了范文程,当初勾结女真事情败露,袁家一家老小十多口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