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颗颗手榴弹像冰雹般的落在了壕沟里,将他们炸成了碎肉,壕沟中拥挤的人群甚至连转身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几乎每一颗手榴弹都能带在好几条生命,一丛丛血肉之花在壕沟中绽放。
有些绝望的女真人甚至开始用心爱的刀剑开是挖土,刀剑折断了,就用匕首,匕首折断了就用双手,似乎这样就能挖出一条逃生的通道,挖跨对方厚实的胸墙。
而对方的士兵对这些似乎熟视无睹,钢铁面具下不知隐藏的是一副怎样的魔鬼面容,依然机械地、一板一眼地随着口令射击、退后、装填弹药、上前、再射击……重复着这一系列简单的动作,甚至不多看一眼战果。
而在他们身后,有一排人,不断将那些会爆炸的木柄铁疙瘩从那些木偶一样战士的头顶扔了出来,不停撒播着死亡的种子。
这当中,即便不断有人倒下,也没有人有丝毫的改变,似乎在他们心中根本没有恐惧这种感情的存在。漠然,彻底的漠然,仿佛他们射杀的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些标靶,一群小白兔。
这种感觉,女真人也曾经又过,那是他们在追杀溃逃的明军和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之时,杀戮更像是一种休闲的游戏,而被杀的只是一些没有还手之力的绵羊。只是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