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生,前途无限,何必学那些本就没有什么希望的穷酸书生,自毁前程?”鸿文阁中,几壶浊酒,数碟雅菜,四名儒雅书生正在指点江山。
“不错,若非兄,此举还需考虑,那董崇文乃是一世骁将不假,但终归只是武人,难登大雅之堂。道德文章,方才是正途,这是千古不易的真理!”另一位俊俏书生也劝说道。
“程兄、李兄,在下倒不这么认为,很赞成若非兄的想法。”一名骨架粗大的书生站了起来,满脸憧憬,“各位难道没有看最近几期的《大明周报》,上面连载有孙阁老进献给陛下的,由一名叫魏源所写的奇文《四海图志》。世界原来有这么大,原来有这么种与我大明截然不同的文化,我辈与其呆在学子监读死书,死读书,坐井观天,还不如趁着年轻年华,四处多走走,多看看。孔圣人、孟夫子也曾经周游列国呢!”
“不归兄,难道你有与我相同的想法,也打算去投军?”柳若非有些惊讶,开口问道,“不如你我一齐去投五行卫如何?”
“哼,胡式微,你就喜欢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什么《四海图志》,无非是些奇谈怪论罢了,我大明乃天朝上国,四夷来朝乃是本份,哪有我等迂贵降尊,反去曲就他们的道理?”首先开口的姓程的书生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