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打谷草!”阿敏挑起一大块肉,塞到了嘴里,嚼了两口,又“啪”的将筷子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都让他抢去了,老子吃什么?打土豪也没有这么打的,所过之处,就跟狗舔过的一般,耗子都要搬家。
年成不好,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再过一个来月,秋粮就熟了,真要让他把秋粮给抢了去,老子去喝西北风啊?
不行,这次他要真是敢来,非给他来次狠的不可。老子懒得去理他,这个老叫花子还真当我怕了他?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把八弟叫来,合咱们两旗之力,非把他赶回海里去不可!”
于是,辽南、辽东的女真兵马也动了,迅速集结,随时防备着毛文龙。不止阿敏的镶蓝旗和皇太极的正白旗动了,就连野猪皮,也率领着正黄旗赶了过来。受此影响,原本防备蒙古林丹汗的诸旗也跟着调整部署,动了起来。
受影响的不止是辽南与辽东的女真人,连广宁的袁崇焕、山海关的孙承宗也被惊动了,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何以女真人为何突然大举调整部署,以为女真人又要大举南侵,也紧张起来。
袁崇焕甚至接连向毛文龙发来几封急书,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孙承宗更是焦急,传令毛文龙,不许他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