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良好的氛围是需要鼓励的!”董宣武拍了拍马忠的肩膀,边走便说道。
虽然他和马忠都配有战马,可是董宣武说,战士们都在步行,他没有理由骑马,所以将战马让给了一名体力不支的战士。唯一的不同,是不必背负那二十公斤的额外负重。
董宣武这么做,马忠自然也不好骑马。于是乎,整个队伍中,能红着脸骑在马背上的,无一不是体力最差的战士。
“哇,王二,有你小子的,这么快就当上了首长了,说说,当首长的滋味如何?”队伍中不时传来善意的玩笑声,更让马上的战士们局促不安。
当然,这并不是说五行卫战士们体质差,而是这一路上董宣武训练得太狠,简直是想着法在折磨五行卫的将士们。每当晚上宿营之时,几乎所有的将士都被抽光所有的精力,一个个像累得跟死狗一般。
就这样,董宣武还搞了两次晚上袭营演习。
不过这样的训练强度,五行营的战士们早已经习惯,非但没有影响士气,反倒被当成一场游戏,一个个牟足了劲不肯服输,誓要力压兄弟连队一头。
转眼间十多天过去,董宣武带着这支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来到了山海关。
“兄弟们,拿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