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过来!”董宣武抬头看了一眼那名头发斑白的老道,笑着说,“总不见得是个人都想杀我,要是那样,我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了。”
那老道朝董宣武拱了拱手,缓缓走了过来,手中托着拂尘,背后背着一口桃木剑,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董宣武也站起身来相迎,开口问道:“这位道长,不知该如何称呼?”
那老道微微一笑,一摆手中的拂尘:“无量天尊,名字不过是白马过隙那一瞬间的代号,道友又何必太过在意?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道友何必舍本逐末呢?”
神棍,绝对是个神棍。这些似是而非、谁都听不懂的话,忽悠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董宣武笑了笑,问道:“既然道长不肯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不知道长来找我,有什么话要说?”
老道一展拂尘,指向北方,问道:“请问道友,可是最近要去北方?”
董宣武点了点头,答道:“不错,确有此事。..co
“不妥,不妥!”老道掐指细算,眉头紧皱,低声沉语,“这位道友,莫要闲老道的话难听,道友此次去北方,非但有劳无功,反而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