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刚武笑道:“宣武君,何必明知故问?伪造书信的不正是在下?别人想得到宣武君的手迹很难,但对我来说,却不是件难事,宣武君,你那本《数学初步》的摹本,刚武还收藏得十分之好。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刚武也想问宣武君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仅仅是因为刁德嗣?我自信,在处理刁德嗣这件事上,并没漏出任何破绽。”
董宣武哈哈大笑,回答道:“当然不是,老刁的事情暴光,完是意外。丰田,你可记得一个叫东野太郎的倭国人?”
丰田刚武细想了半天,才想起此人:“是他?原来他还没有离开明国,真是可恶。”
“不止没有离偷袭,可是很不幸,他没有成功,受了伤,被我给抓了。因为此人另有用处,董某没有上报此人,一直关着他。”
“可是此人也并不知我的身份呀?”丰田刚武问道。
“的确不知。”董宣武微笑着回答,“可是一个人被关久了,就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像东野太郎这样的人。他渴望名利,渴望显赫的身份,为此,他可以不顾一切。
于是乎,你的身份就成了他猜疑的对象,也是他的希望。
这件事,其实完是个偶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