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乱。
更为关键的是,当今的皇帝,虽然谈开,还记得范文程偷袭新兵营那件事吗?他也参加了不上雄才伟略,无法跟万历皇帝相提并论,但是做事谨慎,也算个像你这样的怪才,平息辽事,只是早晚的事。所以,最好尽早除去。有资格继任皇帝的人选,我仔细斟酌过,都远远不如当今的皇帝。
那时,就算你侥君的信任,难有大的作为。此乃釜底抽薪之策!”
“难道信王也不如?”董宣武脱口而出,说道。
“信王?”丰田刚武皱了皱眉,摇摇头,“在此敏感之际,谁会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掌管朝政,而且,这个孩子还跟你有说不清、讲不明的关系。东林党人不会,魏忠贤同样不会。
若是一年前,信王田刚武这句还真不行,原本按照我的计划,信王只会变成一个刚愎自用的腐儒。可是,这一年来,你改变信王太多了,让事情偏离行动的原因之一。我不能再让信王爷上位。”
“你不能再让信王爷上位?”董宣武心中一阉党制约东林党人,魏忠贤的势力日阵剧震,他心中曾经怀疑的事情,被丰话证实了,“什么意思?”
丰田刚武笑了,笑得十分诡异:“宣武兄,你以为当初四报复信王爷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