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宣武心中一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再问。慧见大师的字里行间透漏出一个信息,身为影卫,知道的事情太多,只怕没有几个能善终。就算是武功高如慧见大师这般,最终也难保有个好结果。
想到这里,董宣武更是不敢多问,见慧见大师已经有了送客之意,便匆匆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京城内外,东厂与锦衣卫大动干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大臣与百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闹得人心惶惶。有胆子够大的上书弹劾魏忠贤,但奏疏都被天启皇帝压下,留中不发。
“钓鱼?他这时候还气里?”董宣武看了看手中的纸条,眉头一皱,摸不清楚李先道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负责监视李先道一举一动的人员,也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破绽。每天依旧有说有笑,该干嘛就干嘛,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安,也没有与那些已经暴露的奸细有任何接触。
如果不是从刁德嗣口中,董宣武得知那份誓书就是李先道逼着他写的,而那份誓书又偏偏被慧见大师从和兴轩张掌柜家中盗出,董宣武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这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人。
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