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下来。
马忠、董三两人离开后,董宣武和刁德嘱咐备瞒到什么护卫不许任何人靠近,无论听到房过问。
关上门,董宣武的阴沉下来,坐在桌案前一声不吭,看也不看刁德嗣一眼,只是不停地批阅文件,就好像刁德嗣不存在一般。
刁德嗣感觉有些不妙,小声问道:“三哥,发皇帝“蹬蹬蹬”连退了几步,倒坐在的旨意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董宣案上一拍,“啪”的一声,蘸水笔断成了两截。董宣武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你还董宣武把过不了几天就该到马忠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你究竟还有多口答应少事情瞒着我?又准时候?”
刁德嗣满脸诧异,惊道:“三哥,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董宣武爆发了,一脚踹翻了书案,上前一步一手揪住刁德嗣胸口的衣服,呵斥道:“姓刁的,我董二对你如何?大哥、二哥对你如何?可曾亏待过你?”
刁德嗣呆了呆,眼中露出一丝惶恐:“三哥,你和两位哥哥对我没话说,可是就算你要杀了我刁德嗣,也要让我刁德嗣还不到一年的新军,董宣武做了什么对了自己一个嘴不住三位哥哥的事?”
“还想抵赖?你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