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董宣武再想不出其他人。
“少扯,难道影卫都是这么神神秘秘的吗?你以为我只认得你一个吗?”董宣武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他一直想摸清慧见的底细,今天看来是个好机会,“我就不明白,既然都是为皇上办事,为啥每次你还好意思向我要钱?”
“老衲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慧见长叹一声,说道,“既然你已经猜出了老衲出身,就应该知道,那两个字是不能轻易出口的,就算你知道,也只能深深埋在心里。老衲不想有一天,因为这件事,而要亲自出手,取你项上首级。”
“知道了!”董宣武朝慧见拱了拱手,慧见大师的话看似是在警告他,但其实也是在提醒他,有些事情,知道了也该装作不知道,不然,不止会给自己带来数不尽的麻烦,也会让别人处在危险之中。
说罢,董宣武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拍在慧见大师的身前:“这是五千两的银票,私人的钱,可没贪污五行卫一文一毫。大师要这些钱做什么,我懒得管,我只求大师去查一件事,两个人。”
慧见大师没有看身前的银票,反而望向董宣武。
董宣武知道,如果他不将事情说清楚,没有足够的理由,慧见大师决计不会拿这钱,也不会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