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我一齐去山海关。把事情摆到了明处,袁崇焕反而不好暗害于你。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张兄,你是打算躲明枪,还是防暗箭?”
董宣武的话十分有道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张宝思索了半晌,这才说道:“只是两百人马,如何才能掩人耳目,兄弟也只有六百人马……”
“这个不用张兄担心,董某自有妙计。”董宣武呵呵笑道,“张兄此次出动,应该都带了马吧?”
张宝点了点头:“人手一匹,兄弟们虽不习骑战,但骑马还是不成问题。”
“那就好!”董宣武胸有成竹,“请张兄吩咐弟兄们收拾好重要的东西,那些粗笨的营帐等物,不要也罢。准备好马匹,随时准备随董某撤离。
咱们只需……”
董宣武低声将心中筹谋好的计划跟张宝细细说了一遍,张宝迟疑良久,盘算着所有的问题,其中风险不小。
这是一个非常难以做出的决定,成功了,他就能附鸾尾,随董宣武一飞冲天。游击与参将之间的差距,远比千总与游击的差距要大得多。
成为参将,他张宝就是一营主将,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数千部下。数千人马,如果都训练成战兵,在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