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之路封锁得死死的,已经被反正带的粮食可供大家食用十多天,不可能没有风声透到山海关去,只要孙承宗过问了此事,袁崇焕再想只手遮天就难了。他们这一行人,自然而然就脱险了。
跟我斗,我让你这王八蛋知道知道什么是游击战。
不知不觉中,董宣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只是,董三和几名五行营的重伤员情况非常不妙,尤其是董三,由于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而且在发高烧,嘴角就起了泡。
董宣武可以把官军的重伤员交给吴三桂,却不敢将五行营的人交给他。不得已之下,只能带着他们一齐走,虽然这样做,他们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辽东的寒风,无孔不入,即使传再厚的皮裘,寒意仍旧能找到缝隙钻入衣服里。这样的天气,身体稍差点的青壮小伙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像董三这样的重伤员?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样的严寒下,伤员们的伤口不易感染。
雪爬犁上支起一个半米高的小帐篷,使之不受风雪之苦,这是对重伤员唯一的优待。
董宣武坐在董三的身边,不时用布蘸着融化的干净雪水擦拭着董三的额头,希望借此降低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