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为,文章根本目的,无论是载道也好,述怀也罢,说到底是为了向其他人传递信息,或者为防止日后忘记而留下备案。
既然如此,能让更多的人看得懂,才是最关键的,特别是这种叙述性的文章。精心雕琢、含蓄艰深文字虽然华美,但并不实用。弟子每次读尚书、易经、论语等大作,可真是苦恼死了。如果没有陈老夫子的解说,弟子真不知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些弟子也能理解。
毕竟先人著述,没有咱们现在这么方便,先是用刀在龟甲、骨头上刻字,刻一个字极为不方便,后来强一些,改为在竹简上写字,但也快不到哪里去,而且成本极高。一部史记写下来,恐怕竹简足够装满好几辆马车了。
所以先人写书,力求简洁,用最少的字表达最多意思。
可是咱们现在没那么麻烦了呀,造纸术,活字印刷术的出现,早已让著书变得方便,文化的传播,变得更快捷。弟子不明白,既然这样,何必还要斤斤计较文字的精炼?回到文章的本源,准确的描述,让读者尽可能理解作者要表达的本意,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歧义,岂不是更好?
当然,如果有余力,能用有文采,有感染力的文字把内容描述得更为生动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