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要不然,蒙古人也不可能统治我华夏达九十多年之久。”
“丝”孙承宗轻抽了一口气,“如此说来,情况还果真是不妙。崇文,老夫有一个建议,你是否可将你知道的情况,整理成册,上书给朝廷,以警醒朝中诸位大臣?”
董宣武苦笑一声,这样有用吗?板子不打在肉上,是不会知道痛的。后世我大清不是没有开明之士,比如魏源,可是人家做美梦做惯了,早已经沉湎在美梦之中,谁会把这些话当回事?非但不听,还可能因为惊扰了人家的美梦,而被冠以胡言乱语,加以打压、惩戒。
不过,这些话,总要有人说,董宣武略一思量,说道:“弟子也有此意,不过,弟子这段时间一直都太忙,抽不出时间来。而且,弟子人微言轻,就算上表,估计也不会有人仔细看。
老师,不如这样,弟子这段时间会将这些年来搜集来的泰西诸国的情况整理一下,汇集成一篇杂文四海图志,请以老师之名呈给朝廷和皇上,如何?弟子还想,如果可以,弟子还打算以老师之名结集表,以开世人耳目。”
孙承宗略一思量,说道:“是老夫思量不周,你若贸然呈递此文,的确不妥,搞不好会影响你的前程。这样吧,你先把四海图志写出来,至于署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