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认为我做错了。怂恿钱伯臣告发燕无为,纯粹是为了打压董宣武。
汪兄,你不觉得董家子太过耀眼,太过嚣张?而且无论是陛下还是信王,对他都是信任有嘉。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弄不好,他就是下一个魏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汪文言想了想,摇头说道:“李兄,你想多了,不管怎么说,董宣武只是一员武将。我朝自开国以来,几时有武将干预朝政的事情发生?董宣武骄横点便骄横点,他与我东林党并无根本利益的冲突,不宜节外生枝。”
“唉!”李先道长叹一口气,说道:“汪兄,你我恐怕都小瞧了那董家子。
我当初也是这般想的,这才力劝信王,把董宣武弄入武人的行列。目的是在他身上盖上武人的印记,以后难有作为。谁料到这董家子,竟然也能弄得风生水起。
谁说武人将来就不会干预朝政?我朝效法前宋,以文御武,这才少了藩镇之祸。可是你看看董宣武的所作所为,又有哪样是我等所能预见到的?从剿灭红缨会,到救出熊廷弼,再到智斗莽古尔泰,如今他手中又有了一支可撼动天下局势的强军。
此等人物,从古至今,不是良臣,即为奸雄啊!
如今我们已经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