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钵大的拳头猛地直朝钱伯臣的鼻子砸去。
“啊!”钱伯臣眼见到那拳头越来越大,只来得及惨叫一声,鼻子就完被砸成了一碎骨与肉泥,鼻涕、眼泪、鲜血糊得满脸都是。
“这没鼻子的家伙算是什么东西?他居然还敢骂老子是狗!老子是狗,我爹又是什么?跟我称兄道弟的信王殿下又是什么?经常叫我大哥的乐安公主又是什么?皇上又是什么?
玛德,这目无君父的畜生是借着骂老子辱骂皇族,欺君之罪啊!
给老子揍他,老子要为皇上出这口气。给老子狠狠揍这小子,留口气就成了!
揍人的狗腿子不好找,但揍人的理由一抓一大把,董宣武及时补上揍人的理由。切口要小,立意要大,这文人写文章的原则,同样也可以做为给揍人找合理理由的原则。当然,这一套,到了我大清时,才算彻底的发扬光大了。为了区区几个不相关的字,可以上纲上线,杀得人头滚滚。与那相比,董宣武这番话显得小气了许多。
刘知善脸色发白,暗道这算是哪门子理由?想要开口劝说,但偷眼看看董宣武的样子,再看看惨不忍睹的钱伯臣,心中胆怯,生怕董宣武一怒之下连他也一起揍了,心中只剩下惊惧与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