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钱家的长子,未来的家主,就这样毁在了燕无为的手中,钱家不恨燕无为才怪。
这些事情,董宣武也曾告诉过燕无为,不过莽和尚半信半疑。
“不错,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钱名伯臣字敬贤,钱伯臣是我,我就是钱伯臣!”那小子倒也有几分胆色,面不改色,打量了董宣武几眼,便直接忽略过去,直接向知府刘知善行礼请罪:“刘大人,实在对不住,本来小生本不应该出来,让大人不好做人。只是这里有条没教养的狗,狂吠得厉害,小生实在忍不住,要教训它一顿,还请大人见谅!”
刘知善抬头看了看董宣武,又看了看钱伯臣,额头上的汗珠都出来了,心中暗暗叫苦。董宣武他得罪不起,那是连汪文言都敢打,魏忠贤都敢得罪的狠人,又得陛下宠信,与信王交好。可是,钱伯臣他同样得罪不起。
钱塘钱家与苏州钱家同脉连枝,在江南威望与影响力非同小可,苏州钱家更是深受江南东林党人推崇,足以左右江南一带的清流。
得罪了钱伯臣,就是得罪了钱塘钱家;得罪了钱塘钱家,就是得罪了苏州钱家;得罪了苏州钱家,就是得罪了江南儒林,得罪了大半个官场。那他刘知善就离卷铺盖回家的日子就不远了,不但如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