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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弩兵蹲下换箭匣,自由射击,枪兵准备!”董宣武大声呼喝道。
连弩兵急忙蹲了下来,紧张地换起箭匣来。
冲过箭雨的贼寇扑了上来,不少人仗着自己武功高强,身手敏捷,想要越过拒马,扑入官军丛中。
“杀!”一排长枪一齐从贼寇的左肋猛扎了过来,又是一阵血雨洒下。很多贼寇看出了不妙,想要后撤,但是后面的人已经如同潮水般的涌了过来,反而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啊!”“啊!”……
惨嚎之声响起了一片,血雨纷纷,不少贼寇肚子被捅破,肠子流了出来,挂在了拒鹿之上,昔日宁静的河滩完成为了一座修罗场。
“杀!”又一排长枪,从右侧刺了过来,血花乱溅,多少孤魂命断永定河畔。
……
“杀!”经过了初时的惊惧,新兵们渐渐习惯过来,出枪的速度更为果断,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心软了,那等待他们的就是与对手同样的命运。
已经被鲜血染透的拒鹿变得滑腻无比,空气中透着一股死鱼般浓郁的腥臭味。那是死亡的气息。拒鹿那边不断吞吐的长枪,和从下方射出弩箭,像一头邪恶的怪兽,不断吞噬着生命;又如一